他不敢耽搁,手起刀落。
弯刀如墨,在晦暗的夜色下敛藏锋刃。
兽人的眼睛堪堪跟上他的刀锋。
但身体却反应不及。
弯刀拖割在它扎实的肌肉上,却犹如划开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细纸。
鲜血喷涌如柱,刀身上却没能见到一粒灰尘。
唐奇在夜色下视野受限,但【警觉】提醒着另一个兽人斧刃的来路。
求生欲驱使着他向后仰倒,挥过去手斧只距离他咫尺之遥。
纵使如此,他仍然感觉到鼻梁上的一抹刺痛。
温热的血液流淌到了嘴角,皮肤竟是被风剐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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