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不是看久了他的日志,竟然已经没那么排斥这些字句了?
歌雅喃喃道:“但这和贵族又有什么关系?”
【……真的,我原以为我的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——
被一帮佣兵抓去龙金城,哭爹喊娘的求得贵族老爷饶恕,用劳役免去我的罪责。
再给那个惦记着别人钩子的白猪少爷,写一万首像《忏悔》一样,介于一和零之间的烂歌。
我可不希望等我死去之后,我的墓志铭会镌刻上‘男通之友’的名号。
那简直太糟糕了。】
“嘿,你怎么能是个性别主义者!?男人就不配享受女人的快乐吗?”
布鲁托大失所望。
他还以为真正的吟游诗人,懂得享受这世上的一切乐趣呢。
就像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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