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很外露的喜悦情绪。
她果断放弃去药厂,转而打算回家陪着他。
而且她也很期待薄司珩要送什么。
“好,那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薄司珩温柔的嗓音下,藏着即将生离死别的痛,到最后,他的情绪都有点绷不住,只能在贺烟没发现之前,赶紧挂了电话。
贺烟也没有多想,直接开车回了薄家。
“薄司珩?”
她去了卧房,但没有人,便转头又去了书房。
此时,薄司珩正坐在书桌后面。
桌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,还有那个戒指盒。
听到推门声,他的心猛地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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