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结果还是一样,她的医术不会错。
“怎么可能呢?只是那次在车上,不得已找他解了药性,只有那一次,而且我每个月明明月经很准时,完全没有任何早孕反应。”
贺烟不可置信,更觉得不可思议。
和薄司珩结婚这几个月,她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因为她心急想要查害死师父的凶手,也因为要帮薄司珩对付薄远舟。
事情多到她每天都很忙。
可其实,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。
比如月经量偏少,有时候还会偶尔的不适。
又比如上次抓关勇时,突然的痉挛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,怎么就要当妈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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