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我也没事。”
他也在心里庆幸,自己刚刚在那么危急的关头,成功保护了贺烟。
她的担忧和关心,更让他甜到心里。
陆宴泽在一旁表情很不爽。
他明显看出来薄司珩就是故意,在他面前秀恩爱。
“我有事哎!贺烟,刚才打架打的太用力,伤口好像绷开了。”
陆宴泽满脸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贺烟一脸无语。
“该!谁让你伤没好非要出来,刚刚打的不是很起劲?”
虽然是这么说,但她还是过来替他检查伤口。
贺烟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,她缝合治疗的伤就不会再轻易绷开,但不管怎么说,两人都带着伤,打架扯到肯定还会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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