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个男人冲昏了头脑。
“你不要把贺烟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“不然我还要怎么想?你也觉得我不如乡下来的贺烟吗?”
贺依依心里愤恨,想到受过的屈辱,就咬牙切齿。
她就是不甘心被贺烟比下去。
“她凭什么嫁给薄爷?”
还有陆宴泽,那个男人凭什么这样羞辱自己?
李光辉拧着眉,表情也愈发严肃。
“意气用事!你以为贺烟真是个只会靠男人的草包?如果我猜的没错,她很可能就是神医冯先鹤的衣钵传人!这身份够你重视了吗?”
贺依依表情震惊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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