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贺烟就进了门,而她刚上楼,就与薄司珩撞个满怀。
应该说是薄司珩专门等在这里。
他抱着贺烟的腰,开口之前就是一个亲吻。
“夫人在聊什么这么开心?”
“我和安安打电话呢,薄爷不会连这种醋都要吃吧?”
贺烟笑眯眯的看他,带着点故意。
薄司珩眸底都是宠溺,是怎么都抱不够。
“我怎么敢呢!”
他知道自己有治愈的希望,是比任何事都让他高兴,只要想到以后就能和贺烟过一辈子,他就觉得一切等待和磨难都值得。
“累了吧?去洗个澡早点休息,水已经给你放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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