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医者仁心,是他夫人天生善良有大爱。
但这不是对方故意恶心人的理由。
“熊先生,我要的似乎不是这种功效的药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薄司珩急忙按下桌子旁边的通讯器,是可以直接联系到白吾夜的安保。
包厢因为要保证保密性,所以没有监控。
他们也不会砸自己的招牌。
“这有什么不一样吗?这比您要的东西更好。”
熊涛还在得意。
女侍应痛苦的嘴唇都咬出了血,倒在地上狼狈不堪。
这时候,贺烟也一脚踹开了这边包厢的门,冲进来就赶紧给女侍应喂了一颗药,确保她吞下去之后,又用藏在指尖的针扎在她的颈窝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