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敢说出来。
“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从两个多月前,就已经有很明显的不适感,今天的意外,是诱发寒毒的凶手,我知道,我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
薄司珩因为幽冥毒,眼下都泛着青灰。
他的手上还挂着药水瓶,心里却并没有觉得安慰。
“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们两人,如果我哪天真的不在,阿律,不要有任何犹豫,将我之前布置的对付薄远舟的计划立即进行,要永绝后患。
还有小烟,明天我会向她提出离婚,这是为了保全她,如果她不同意,我也会申请强制,我保险箱里有一份遗嘱,到时候你们交给她。”
薄司珩强忍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,说着让自己痛彻心扉的话。
他要面对的是生离死别,不能自私的留下她。
“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了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