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借着转身拿手套的时候,冲薄司珩眼神示意,是在安抚他的躁郁。
这个男人为了帮自己遮掩也真够能忍。
但是有贺依依在这里搞事。
贺文铭仿佛成了一个二百五,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她真要怀疑贺文铭脑子是不是不好。
“凯文,其实你大可以再单独跑一局障碍赛,只要最终的记录超过我,照样能证明你的优秀,或者让邹义海将我的名字撤下来也行。
这样你们所有人的名次都能往上提一提,也不用再觉得在我之下丢脸。”
贺烟真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们这些人,到底是为了看热闹还是恶趣味?
不过一直纠缠不休也确实让人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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