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薄司珩确实是对贺烟又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。
他知道爱情不该只有性,却因为太投入的喜欢,而不可自制的冲动。
“薄司珩,我只是想让你做胎教,你怎么能这样?”
贺烟拧着眉,突然猛地一掀被子。
果然就看到他身上发生了某个不能说的变化。
“小烟!”
薄司珩表情一惊,又满是窘迫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遮挡,一种被抓包后的心虚充斥在脸上。
虽然明知道这种反应是正常的,他还是会觉得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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