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和他日久生情了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我和薄司珩的事无关两家,是个人的事。”
贺烟忽然觉得陆宴泽变得有点陌生。
他眼里的情绪让她不安。
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处理这种感情的人,不管是哪一方面,对贺家人的态度,也一直都是相安无事,只是到现在才慢慢有点融化。
陆宴泽的这种示好,或者说是他曾经的表白。
都没能让贺烟有什么触动。
只有面对薄司珩时,她才会想要主动。
“陆宴泽,你这种委屈和质问好像很不合理,至少我觉得不应该。”
“可是贺烟,你明明知道我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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