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烟,刚刚我一直瞪着眼睛看你和贺依依的比赛,太精彩了,我原本还有点担心你没贺依依那么深的学习底子,没想到你让人惊讶。”
“你很闲吗?没自己的事情做?”
贺烟被钟文谦的声音说的烦,忍不住停下睨他。
“咳,我就是太兴奋了!”
钟文谦还有点不好意思,但想到薄爷的病情,他又实在没忍住。
这是他刚才在脑海里想过的念头。
“我觉得你比贺依依厉害,说不定,你能治薄爷的病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贺烟听到他的话,蓦地想到什么。
薄司珩的病,有什么隐情?还是与她有关?
“就是……薄爷一年多前中了寒毒,连我父亲也没办法,基本等同于是被判了死刑,我和江律也一直在找神医传人的下落,都没有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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