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那家。”
薄司珩立即吩咐司机开车。
他从来不否认自己对贺烟是割舍不下的感情,也不怀疑她对自己是同样的。
这种感情不会因为他提离婚而变淡,反而像陈年佳酿。
只是他终究斗不过天,也斗不过命。
死亡并不可怕,一路走来,他已经享受过很多原本遥不可及的美好。
那些回忆,都是他对贺烟最深最沉的眷恋。
遗憾也成了圆满。
***
下午四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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