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薄司珩又生命垂危,正是他的机会。
“你和陆总怎么会走到一起?难不成是因为这样司珩才受到了刺激?那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人选,可就让人深思了。”
薄远舟一心想拉拢陆宴泽,可每次都被他以诚意不够敷衍过去。
他猜不透陆宴泽究竟想要的是什么。
可是现在,他心里却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难道陆总要的是贺烟?
“如果是这样,你怕是做不了薄家的主。”
“爸爸,你在说什么呀?嫂子的孩子怎么会不是珩哥哥的?”
薄婧宁抽噎地哭,是觉得荒唐。
她更害怕是自己给珩哥哥送了东西才让他出事。
“都是我的错,嫂子,珩哥哥这次也一定能化险为夷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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