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恶毒的想我?”
贺依依的拿手好戏就是装委屈。
但她的眼神却一直挑衅的看着贺烟。
“姐姐也觉得我不对吗?可是你和薄爷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无所谓啊,薄司珩做什么我都没意见,你喜欢我就让给你吧,只要你守得住。”
贺烟觉得,想要让一个人登高跌重,首先就得让她膨胀。
现在的贺依依,就处于这样一个状态。
只希望她以后别哭就是。
“小烟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表态,薄司珩先沉下眸子,表情透着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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