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虽然她在比药上差了贺烟一点,但毕竟学了这么多年。
而且是自己父亲的得意学生。
“小烟呢?”
薄司珩别的没在意,他只抓住了想听的重点。
他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抱希望,能醒过来,或许是为了能和她亲口说再见。
如果注定要死,他也希望不留遗憾的走。
明知道会愧对真正关心他的人,他也无可奈何的认命。
钟文谦立即接话回答。
“贺烟说回乡下去找人帮忙。”
“姐姐去乡下能找到什么人帮忙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