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薄家公司经营自己的人。
“陆总,我有可靠消息,薄司珩不行了,所以他才会这么急于提出离婚,肯定是想要保护贺烟,这样一来,您不就正好有机会了?
我们的合作,也可以再加一条,我帮您得到贺烟,怎么样?”
陆宴泽靠在椅背上,叠着双腿神情慵懒。
他的手却在有节奏的敲击扶手。
“薄二爷的意思,是想拿贺烟当我们合作的筹码?”
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,心里却在思考。
贺烟和薄司珩离婚对他是一件好事,至少他不用头疼该怎么做才能有机会。
本来就是他和贺烟先认识,凭什么和她结婚的人是薄司珩?
陆宴泽了解贺烟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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