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当时并没有和我说明原因,也没有给我任何信息。”
薄司珩对贺依依,永远无法与那晚的人重合。
可事实却是玉佩在她那里。
他也在贺依依的包里闻到了那晚相似的药味,使他没有去怀疑什么。
“贺小姐,你现在说这些,是想表达什么?”
贺依依攥着手,无意识的抠着新做的美甲。
她在努力掩饰自己的紧张。
“我只是想还你一个真相,当初爸爸妈妈提过和薄家的婚约,但是心疼姐姐不想让她替嫁,也不想让她被婚约束缚,是姐姐非要坚持嫁过来。”
“薄爷,你不觉得姐姐的决定太反常了吗?”
薄司珩没有说话,他也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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