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恍然回神。
他看着贺依依,唇角微勾。
“对,我答应的事从来不会食言,贺小姐尽可以放心。”
只有薄司珩自己知道,他会同意只是为了保护贺烟。
因为他始终没有真正放心。
这具身体受了这么多次的损伤,哪怕受到再多的治疗和安慰也没用,他作为身体的操控者,最能感受到藏在身体里的死气。
索性就在最后的日子,做点有意义的事。
但前提是先让贺烟离开。
“好,那我等薄爷发的通知。”
贺依依假装淡定,结果在走出薄司珩的卧室后,唇角就扬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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