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谦一脸懵逼,好似一直以来的观念受到冲击。
贺依依为什么要这么做?
“没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贺烟看了薄司珩一眼,在他希冀的目光中,还是握住了他的手。
很凉,像初见的他。
这样的情况,让贺烟心里有了一些猜想。
薄司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。
“不管贺依依的药有没有用,我确实是醒了,这件事,也不可能还去追究她的责任,小烟,我的身体如果真的治不好,也没关系。”
他能等到贺烟回来,已经心满意足。
余下的时间,只想和她说说话,做最后的告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