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长峰也在这里,表情一样很凝重。
他没想到二十年前没能将那些害群之马清除干净,反而给了他们生长的空间,到现在滋养出更丧心病狂的黑医。
陆宴泽沉着眸子,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“这件事必须要彻底解决,否则谁都不能安枕。”
他没想到自己成立研究所最大的阻碍,就是这些黑医。
一旦大规模的事件发生,医药局都难幸免。
“所以我们要从源头切断一切可能,任凭他们有什么手段,都不能实施。”
贺烟刚好推门进来,听到他们的讨论,做出回复。
她刚知道的时候也气坏了。
原来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在做人体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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