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和贺烟之间的互相帮助,更应该是有深层的感情基础才对。
“陆宴泽,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提这些?”
贺烟蹙着眉,不理解他的执着。
她上次应该已经说清楚了。
“我们是朋友,但也只能到此为止,更何况我和薄司珩之间……”
贺烟表情蓦地顿住,下意识的停了嘴。
有关两人的计划不能透露给任何人,否则极易功败垂成。
她连贺家人都没有说。
而且,她还记得陆宴泽和薄司珩是商业对手,他又是薄远舟邀请来京市,是想和薄司珩抢城西那块地皮,这层身份过于尴尬。
“陆宴泽,我们的关系,保留在这样的状态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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