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两次中毒,或许都和李光辉脱不了关系,他是想通过拿捏薄司珩来制衡自己,让自己没心思去关注他的事。
可他想错了,她现在自由身,更方便了。
“你把婚姻当儿戏吗?”
贺文铭瞪着眼睛,仿佛听到什么不能接受的话。
贺烟冲他冷笑。
这个蠢货连这些都想不明白吗?
“不然呢?除了薄司珩,你想让我还什么东西给贺依依?”
“我……”
贺文铭再次哑火。
他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说都说不过贺烟。
可是心里又莫名有点不痛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