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不仅病治好了,还有了继承人。
还是两个!
那薄家的社会地位就更稳,也更无法撼动。
今天来的宾客都不傻,明白他们在薄家面前犹如蚍蜉撼树,以后就更得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,省得哪天没得罪薄爷,反得罪了贺烟。
而这一幕落到贺依依眼里,她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“贺烟,你就不该活着!”
她死死攥着手,任由怨恨将自己操控。
寿宴即将要开始,这时候,又听到门口有侍应通报来宾。
苏家人都伸头往外望,好奇会是谁。
宴会厅的门被打开,钟长峰教授和陆宴泽一同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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