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泽也适时的出声,是在幸灾乐祸。
他打从心底里嫉妒薄司珩,嫉妒他曾拥有过贺烟。
“看薄爷脸色不好,怕是挺累。”
“那还是多谢陆总关心,毕竟累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验。”
薄司珩目光冷凝,极力让自己伪装出隐藏着急躁和不安的情绪,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强撑着,毕竟对面的两个都是狐狸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无形的硝烟充斥着他的办公室。
“二叔还是不要想太多,容易得红眼病。”
这个样子,反而更让薄远舟笃定他已经自顾不暇。
他的气势更盛,也更不屑于伪装。
“司珩,作为叔叔,论资历和能力都不比你差,年轻人,还是要收敛一点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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