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烟目光一直望着他,慢慢靠近,眼神里的探究更带着蛊惑。
她觉得薄司珩从来没这么反常过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薄司珩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里。
他不想影响贺烟的心情,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很幸运了,不管怎么样,至少贺烟现在认定的人是他,这就够了。
难过是一种感觉,却不是一定值得被反复提起。
因为他没资格介意贺烟的过去,就像自己也做不到那样。
想到那天贺依依拿出玉佩,要他报恩。
薄司珩就觉得当初在乡下那个雨夜,自己犯了一个最无法饶恕的错。
这个错再怎么抚平,也将伴随着他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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