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难得垒起来的坚强,也在父亲的怒吼下溃败。
她受了四十多年的父权式教育,精神早就被摧残到没有了自己的主见,一旦父亲拿出孝道压她,她就说不出话。
贺烟看着苏婉的为难,眯了眯眸。
不是怪她不维护,却是觉得心疼她的遭遇。
任谁碰上这样的家人也会崩溃。
这时,二楼某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薄某难得出门一趟,没想到竟然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,真是稀奇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声音吸引,抬头看去。
就看到薄司珩正一手搭着栏杆,居高临下犹如帝王驾临。
睥睨的姿态透露着不可一世的傲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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