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疾手快将外套脱掉,又拿过一旁的水倒在手臂上。
饶是这样,他的手臂也已经传来剧痛。
“是强酸?你竟然这么狠毒?”
“贺慧君!我放你一条生路不是为了让你来找我报复,难道你就这么蠢,非要心甘情愿替贺依依卖命吗?”
贺烟被薄司珩保护没受到伤,可看到陆宴泽的手,她还是怒了。
一次又一次被人利用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?
薄司珩看到陆宴泽为救贺烟受伤,心里也很不好受。
他自以为可以护她周全,却仍然危机四伏。
“我没得选!贺烟,我没得选!”
贺慧君此时已经被保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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