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贺烟现在就是他的妻子。
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层足以牵绊住的关系,这让他本能的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正常,不想只有三个月,而是想长留的留下她在身边。
倏地,薄司珩立即清醒过来。
他不能这样自私。
他不能违背贺烟的意愿,因为这样很不尊重她。
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贺烟看到薄司珩眼神一直在纠结。
她蓦地抓住他的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薄司珩条件反射的一惊,心里满是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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