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烟的直白,让他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。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薄司珩像是落荒而逃,急忙回了书房。
他的掌心还是热的,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的原因,还是他的心理作用。
“在最后的时间好像这样也挺好。”
贺烟在这里,她像是一束阳光,驱散了他周身的寒冷。
薄司珩不敢让自己乱想。
可自从破戒后,他好像开始不受控制。
“我能做的就是在自己最后的有限时间里,给她留一个保障。”
…
第二天,贺烟没有去药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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