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心里一暖,他眼神温柔的看着贺烟是在安抚她。
“没事。”
贺烟心里不爽,可也不能说什么。
薄司珩端着酒杯正要喝。
这时候,旁边又有几个和齐礼海关系好的人起哄。
“齐二少这么懂酒,那应该知道有种混酒,喝起来特别够劲,既然是和薄爷喝酒,怎么能只喝这么平淡的口味呢?”
“薄爷,大家都这么说,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齐礼海虽然是询问,可并没有等他的答案。
他直接拿了一个新杯子,倒是六七种年份很久,很醇更烈的酒混在一起。
贺烟眯着眸子,知道他就是故意的。
这样的话,她也没必要收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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