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很舒服的距离,她有自己的界线,也会为了不让奶奶担心而主动配合他。
同样,他面对贺烟的时候不再有洁癖,不会觉得她的存在很烦。
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。
只不过薄司珩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这段时间,他的身体竟然感觉没那么怕冷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到回光返照,可想到贺依依拿过来的药,又觉得应该是终于有效果了。
没人愿意接受死亡,他更不愿意。
可是他看到贺依依送过来的穴位贴,又眉心紧蹙。
他和贺依依的关系,对贺烟不公平,也对不起自己已婚的身份。
于诚坐在副驾驶,看到薄爷一会笑一会拧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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