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认床?”
这得是累成什么样子?
贺烟叹了一口气,也过去躺到他旁边,顺便给他把脉。
“怎么感觉比之前的体温要高点?”
她又摸了摸薄司珩的额头,没有任何问题。
殊不知,薄司珩都是因为碰了她的衣服,有点失控心率不稳,才变成这样。
贺烟没想那么多,也打着哈欠睡着了。
早晨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。
薄司珩在稳定的生物钟作息下,率先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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