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贺烟你可别乱来。”
贺烟暗暗警告自己,她是来报恩,不是来占他便宜的,动手动脚这事,还是得克制一点,不然被他发现就解释不清了。
虽然是这么想,可她的手却没有收回来。
没忍住,还是摸了个够。
给他治疗这么难的病症,收点利息也不过分吧?
熟睡的薄司珩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贺烟轻薄了。
只是他一惯的警惕心。
哪怕是睡着了,也一直绷着没有放松。
第二天早上。
两人又像平常夫妻一样起床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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