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看了她一眼,嘴里答应,却转身进了浴室。
气氛还是隐隐透着无形的尴尬。
贺烟坐在窗边阳台上,直到手里的冰块因为时间全都化成了水。
而浴室的薄司珩还没有出来。
她不放心,走过去敲门。
“你还好吗?是不是刚才的药效还没有过去?如果还不舒服,我可以给你泡杯茶,你不要洗这么久的冷水澡,这样很容易伤身。”
贺烟微蹙着眉,是站在医生的角度为他的身体着想。
她也中过药,知道如果不缓解会很难受。
如果薄司珩因为这个迷药伤了身,那她的治疗任务又得加重。
“……”
浴室里的薄司珩差点红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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