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才打开一半,纸张就已经出现裂痕。
“这纸张曾被水泡过,又经过曝晒,边缘甚至还有虫爬过的痕迹。”
“你是说,如果强行展出,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?”
林博兴皱着眉既心疼文物又有点为难。
“可是明天就要展出了。”
“我可以尽力一试。”
贺烟为了谦虚,没有说百分百的能修复好。
只是她说完,就已经开始了修复过程。
她先将画放在一种自己特制的分离药水当中。
等到全部浸湿才拿出来继续展开。
过了药水之后,纸张里的部份纤维得到舒缓,再打开就没有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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