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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烟正在一点一滴的修复那些破损处。
她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的争论。
这是一件很高难度的工作,细心和手法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她也是想要争取时间,让文物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展出。
“前半部分我修复好了,不过后面的那些题字,比我想的要严重。”
贺烟停下手里的动作,是在想办法。
林博兴这时也走过来查看。
他发现画的部分被修复后果然看不出痕迹。
只是那占了一小半篇幅的字,却是真的被损坏的一塌糊涂。
“即使勉强修复,这幅字画也成了残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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