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不知道薄司珩心里的烦恼,还以为他在说贺烟。
他莫名就想到,贺烟在外面和在司珩面前,那就是两张面孔。
“人的本能都是利我,这是天性。”
“天性?那出入可还真大。”
薄司珩蹙着眉,笑叹一声,表情里透着无奈。
他觉得,江律说的也不全对。
至少贺烟给他的感觉是表里如一。
晚上。
贺烟准备要睡觉时,看到薄司珩的眼神总有些飘忽,她突然凑近。
“你今天做什么了?怎么有点心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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