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爷,你刚才受伤了?”
整个过程他分明没有和薄司珩有过接触,双方都在打靶。
贺烟知道这件事还得她出面。
她将门打开一条缝,又用脚抵住不让任何人进来。
“这里还有其他女人,你非让我丈夫当众脱衣服是什么意思?”
薄远舟被怼,脸上很挂不住。
其他人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薄司珩走过来,表情如常的揽着贺烟。
“我夫人这是吃醋了,你放心,我很守男德,不会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。”
他知道贺烟的想法,更是宠着她配合无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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