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看到灯火通明,有人在等着,心里的阴郁就能一扫而空。
“薄爷,您要走了吗?”
贺依依愣了一下,急忙跟上。
“那您能不能送一下我,我受伤还没办法开车。”
“这不太好,贺小姐,我是要回家。”
该保持距离的时候,薄司珩绝对不会破例。
他的自我约束,是除了贺烟,把所有人都排除在自己的亲密范围之外。
贺依依心里暗急,脸上却故意装委屈。
她太过不甘,也是忍不住想要试探薄爷的态度。
“薄爷是不是要顾着姐姐?怕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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