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烟知道他是太着急,才会生气。
她心里暖暖的,感受到他手臂抱着自己时的强劲有力,是种莫名的心安。
“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薄司珩什么都没说,甚至还转过了头。
只是从他喉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医学院的宿舍都是独立的小套间,薄司珩随便找了一间没人住的宿舍,将贺烟放到床上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?是哪里过敏?”
贺烟坐起来,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没有发烧。
她知道自己的情况,接触性的皮肤过敏不需要吃药,只需要擦药。
“有点发红疹,不要紧的。”
她扯开衣领看了一下,身上有好几处发红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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