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让贺依依道个歉不就行了,你为什么非得打人?”
“她只是挨打了,病人可是差点没命。”
贺烟看了薄婧宁一眼,一声冷笑。
她知道薄司珩这个妹妹很单纯,不谙世事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。
在这种是非观点上,她这样就显得有点蠢了。
“贺依依,如果你觉得当一个花瓶名媛更好,其实不用非逼着自己走学医这条路,因为你没有毅力,也不懂医者仁心。”
贺依依心里有点慌,因为被贺烟扣上了一顶大帽子。
面对质疑,她也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“我只是没有想到病人会出状况而已,你不能这么无视我的努力!”
“这只能说明你做的还不够。”
钟文谦也很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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