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有把握,这件事在可控范围。
“我会保护你的,谁也别想害你。”
“我当然相信,夫人都保护我很多次了。”
薄司珩笑容满是宠溺,他不觉得被女人保护是耻辱,反而觉得骄傲。
那是贺烟对他独一无二的在乎。
但他是真心想尽快治好,这样也能保护她。
他们会有未来,他可以永远陪着她,而不是满腔遗憾。
……
试药还在继续进行。
很快就到了第二阶段的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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