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少夫人,神医的权威,我想你应该要相信。”
金天朗认为贺烟就是什么都不懂。
哪怕让她看到什么,她也未必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药。
“我不相信也不行啊,奶奶着急要曾孙,这才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贺烟眼底藏着冷笑,是觉得金天朗一样愚蠢。
他以为自己就能笑到最后吗?
“薄司珩,该你发挥了。”
贺烟在背着金天朗给薄司珩传消息。
同时,薄司珩假装要喝那碗药。
他和贺烟都戴着隐藏的通讯耳机在联系,两人都能知道对方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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