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很警惕。”
陆宴泽瞥了贺烟一眼,叹气。
“毕竟我们也不是很熟。”
贺烟没有因为两人之前认识而放松,毕竟人心易变。
她心里装的事已经太多了,实在没心思再去猜那些不必要的人际关系。
更何况现在的处境一样不安全。
“我和薄司珩的事,好像也不由你来操心。”
“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很熟了。”
陆宴泽开车很稳,哪怕后面跟了这么多车,也一直保持了距离。
他刚才看到了指示牌,他们经过了矿场。
“要是让我奶奶知道我没能让你信任,还被厌恶,肯定会骂死我的,我只是好奇你和薄司珩之间的事,才想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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