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贺烟就退开一步,唇上的触感也随之消失。
“现在你能相信了吗?这样能不能证明?”
贺烟垂着眸子,也有一点赌气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好像这样做,就觉得自己还能掌控情绪。
“我有契约精神,不会出轨也不会背叛,你希望我履行的义务我都会做好,我也不会在薄少夫人这个身份里和别人度过。”
贺烟把自己的真实想法掩盖,也全都打上标签。
薄司珩只感觉到心里一阵钝痛。
他在陷入感情和必须清醒的过程中,被反复撕扯,就好像分成了两半。
一半带着对贺烟的执念。
另一半又提醒他现实的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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