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抬头看贺烟,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窃喜。
他在这段关系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眷属。
“所以这算不算我们的默契?”
“……”
贺烟觉得他简直是在强词夺理。
她又好笑又好气,更是因为他说中了自己的内心,她的介意是因为在意。
那种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转变,渗透到了心里。
“薄爷嘴皮这么溜,看来伤的不够重。”
贺烟气呼呼的给他擦药,更是故意下重手。
薄司珩挑着眉表情一抽,是有点痛,但是在夫人面前得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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