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出薄二爷确实挺急的。”
陆宴泽放松的靠在椅背上,唇边勾着淡笑。
他猜到薄远舟是想坐山观虎斗,让自己去对付薄司珩。
郑嘉容也在旁边添油加醋。
“陆总,我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,我们家远舟也是敬佩您的才能,您完全不用在意贺烟那个丫头,她也只是仗了薄家的势才嚣张。”
她觉得陆总对贺烟感兴趣,只是觉得有人敢挑战自己。
只要她将贺烟贬的一无是处,陆总就会高兴。
“只要您和我家远舟的大业得成,怎么收拾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!”
“薄二夫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?”
陆宴泽表情一敛,笑容也变得耐人寻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