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婧宁愣住了,有一瞬间反而觉得贺烟说的是对的。
她从小被教育要自立自强,是不用依附任何人,成为自己的光。
可是,为什么爸爸妈妈不是这么说的?
“就是算是这样,但你分明就忽略了我哥哥!”
薄婧宁说不过贺烟,就有点胡搅蛮缠。
她似乎忘了自己要拆散两人,而是觉得贺烟太厉害了,怕自己哥哥吃亏。
薄司珩在前面开车,看到两人在后面斗嘴,唇边挂着笑容。
好像这样的氛围也挺好,有爱,像家。
见惯了尔虞我诈,他其实最奢望得一净隅。
“婧宁,你嫂子是一个独立的人,她有自己的事业,可以成为别人的光,那不是逞强,而是她本来就是这么厉害,不需要围着我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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